昨日晚上看紀錄片,一個製作藏香的藏民言辭確鑿,深信不疑地說:製作藏香需要很多原料,它們都分佈在山上的不同地方,如果我看到五個果實,我只會取三個或者四個,要留下一個作種子,不能全摘了。報應不是會有或者沒有的問題,報應是一定會有的,一定會有,恩沒錯。
來世,很多人覺得這就是迷信。其實迷信,天空、大地、樹木、一拘細沙,這不都是來世後的樣子嗎?每個人都會幻化成煙塵,泥土,您腳下的,是這個無常世界的來世。而今世與來世,生與死並沒有什麼不同,那是在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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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自己將要耗盡所有的體能,身體開始失溫,再也支撐不下去了。我就僅僅希望安靜地渡過餘生,榮辱不驚地安身立命,再也不要攀登和超越什麼了。
翻過天山後,經常在閒暇時遊蕩於腦際的詞是“榮辱不驚”。我希望理解這幾個字,以便收穫一些。
無論身處何地,擁有幾何,或者光環濟濟,被如何的糟踐,輕視,侮辱,必須懂得適時進退,不驚不擾不亂。榮譽時不能受驚以致胡言亂語,受辱時不能妄自菲薄或自欺欺人。
不要太輕易看輕這些或任何事情,也不能輕易地all in,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擁有一張不顯山露水的底牌往往是不怒自威的資格。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謙卑、務實和低調,是永遠處於不敗金身的好辦法。無論是什麼坎坷,過不去的,您也聽不到故事。只要過去了,回頭一望時除了心有餘悸,更多的是念念不舍,而且分享往往是添油加醋的。
佛一直是常在的,只是普通人被五毒侵擾了,於是看不到佛,佛每天都在所有人的身邊,無論您看到與否,佛就如空氣一樣無處不在。
這周想寫的東西不多,信息量大了,更多的可能要消化一段時間才能領悟。接下來與您分享一些圖。
這是烏魯木齊博物館的玻璃圓頂,相當漂亮,融合了伊斯蘭風格以及現代包豪斯風格,採光性能優秀。

甲子鏈衣。數千年的征戰,開疆拓土,如今安靜地躺在博物館中,用沉默細說歷史。

華美的綢緞,我並沒有細看介紹,但我非常喜歡這種色澤和紋理。

我們翻過了這些大山,沿着山脊一路攀爬,看似美麗的草甸,卻是那麼無窮無盡,令人崩潰。

負重20KG爬上這些大山,沒辦法用言語形容有多虐,連話都不想說。

龍脊,烏孫古道的標誌性路段之一,這是第一座達坂。我們需要沿着山脊,走到畫面的盡頭,當晚無法完成行程,被迫在半山腰紮營,就是右邊綠色的山溝裏。

翻過龍脊後的碎片岩山,這裏已經是下山途中了,上山途中一直在求生掙扎,沒幾個人能顧得上拍照。看着下山途中依然有兩公里的碎石,崩潰無數次。

沿着山谷往下走,這是幾天以來,第一次看見馬羣,這說明附近有牧民了,發現動物在這裏也算值得高興很久的事情。當我發現那些馬的時候,第一個念頭是迫切希望租借一匹,將我送出這個地方,再也不回來了。

天堂湖的遠山,

終於抵達天堂湖了,此時此刻,卻是不知說什麼,不知拍什麼,很多片都拍糊了。比天堂湖更美的高山湖泊我見多了,而天堂湖的美在於她不可到達,以及您似乎能看穿幾千年的歷史,時代不斷在變化,她不會。

這些滄桑,充滿柔美和力量的。。。

湛藍的天空,嶙峋的石頭,

天堂湖邊遇到一位年輕的牧民,趕着一頭小驢經過,我將自己的手套送給他,他比我更需要這些

離開天堂湖,準備開始翻越第二個達坂,這一輩子,我一定是隻能親身見您一次了,沒有第二次。

翻越達坂的過程中,天空開始飄起小雪,隨後越來越大,幸虧在我們紮好營地後才演變成暴風雪。海拔3000米以上的地區小氣候頻繁,萬幸的是整個過程中我們都沒遇上特別惡劣的雨雪。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