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週我都在外旅行,打字也只能手機敲,不大方便。明年我還會有一些探險計劃,我覺得應該做更多設計以外的事情來輔助自己設計提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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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坐在辦公室裏,我都覺得自己特別能寫,無廉恥地說,我找到了做旅行家,作家的靈魂。
耳機裏放着《怒放的生命》,我剛剛飽餐一頓飛機餐,味道不錯。想着一些事情,也正在感覺到生命的怒放奇蹟。汪峯嘶啞而富有感染力的嗓音我覺得挺好。雖然最近有人說他和章子怡有點過了,但我不覺得怎樣。人一般很難以理解自己想象力以外的事情。他們覺得好便去做,爲迎合世俗眼光而生存是痛苦的。
如今的社會並不灑脫,很多人都活在世俗的眼光中,爲了不孤獨,寧願失去自由,包括去刻意迎合那些他們並不喜歡的生活方式和社會觀。
全世界有6700萬孤獨症患者,孤獨症抑鬱症並非單單心情不好那麼簡單,這絕大部分患者都在大城市裏。這一座座巨大無比的城市其實空虛得恐怖,他們都不彼此交流,執政者只關心這些街道盡量地乾淨,燈火儘量的輝煌也最好讓這些小人兒保持安全距離。他們設計建造的建築和裝潢就是爲了拉開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人們迷茫地站着其中,感受這一切無與倫比的幾何切割之美,但他們並不快樂。
一切都在變化,而人類的接受認知卻越來越窄,很多事實和經驗都在教唆新人什麼是好壞,而評價這一切的標準往往只有簡單的錢權。我也做過太多太多的設計,除了錢他們什麼也不想跟你談,於是我也只能這樣活着。
我正在看[馴龍高手],也不知是不是這個名字?我以前不愛看動畫片,包括小時候,其實現在也一般吧。我覺得以後應該多看看,以有趣一點的角度去看世界。並沒有什麼老是1234很規則的條框。
世界混沌之初,爲什麼沒有能供人御乘的飛禽繁衍下來呢?我想,是不是因爲地球重力環境太強,以至於體型較大的禽鳥壓力太大。慢慢便失去生存機會,或者說它們適應了地球的重力場作出基因調整,體型變小了?
從自然法則角度來說這一切肯定是剛剛好的,物種繁衍到現在,數千萬年,足矣使一切順理成章了。我們甚至都不需要作什麼分析,環境和氣候一直在變化,以地球覺得最舒適的姿態進行調整,例如將冰川融化,將湖泊更改,把羌塘海提升爲羌塘高原。把恐龍和猛獁象刪除掉,而人類不過也僅僅是地球在調整舒適姿態的過程中需要的其中一點點催化劑,過了這些階段,也許它會把我們抹去。
有空也不妨BB一下,2009年卡梅隆的阿凡達上映後,使我最癡迷的,想入非非的不是外太空的環境和生物。而是那裏的小人兒到了一定時間,都可以自己到一個奇蹟般的地方去尋找自己的翼龍,作爲自己一生的座駕兼靈魂對象。
接下來一兩個月的時間我都在反覆無常地夢幻自己若是能爬到一座山上,歷盡艱辛去俘獲一隻翼龍那是多麼美妙的事情,甚至都有種想出心病的狀態。
我真的很需要一隻翼龍。
我不需要一隻多麼強大或優秀的翼龍,它普普通通就好,能承載我就夠了,我不是hero,也不需要史詩級的座駕,我也不會駕乘它去戰鬥,沽名釣譽,它是我的朋友。它可以帶我到很多地方,不需要山高水長般不可抵達,但我會找到安靜點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可以想象這多麼美好。
人類的確是生物史上最脆弱的生物。沒有鋒利的牙齒,也沒有強勁的力量,他們跳躍和攀爬能力都很弱,因爲沒有銳利的爪子,更甚至連抵禦寒冷的優秀皮毛也沒有,他們那脆弱的腸胃需要每天都進食多次,也不善於過慮混濁的空氣和水,他們需要很多條件的支援才能生存,卻不料成爲萬物之王,而且是一騎絕塵那種。我們創造了文字,汽車,手機和科技,還有律法,這會讓那些麻雀蒼蠅牛馬情何以堪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在川西環線轉一圈,這雖然已經是多次經過了但沒試過冬季來,想必會有全新的收穫。
無論什麼時候,哪一次馳騁在藏區,給我感覺最深刻的並不是日趨變化的人和事。而是這些山水,從來不爲任何人爲的力量改動。它們就在那,安靜看着人來人往,朝代替換。
——————完——————–